曼彻斯特的夜晚有些寒冷，但热刺门将维卡里奥的嗓音里依然带着温度。0-2的比分或许不能完全反映场上的故事，特别是当乌多吉第33分钟染红离场后，这场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突然变了味道。

　　"那张红牌就像突然踩下的急刹车，"维卡里奥搓着手回忆道，"但说实话，你很难找到比这群小伙子更顽强的团队了。"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，"罗梅罗那次头球要是再偏个五公分......足球就是这样，毫厘之间决定胜负。"

　　老特拉福德的记分牌确实残酷。少打一人的热刺硬是扛了将近60分钟，直到最后时刻才被曼联撕开防线。"看看替补席上那几张涨红的脸，"维卡里奥指了指场边，"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似的。可惜足球不看苦劳，我们得接受这个结果。"

　　转播镜头捕捉到有趣的一幕：终场哨响时，客队看台居然响起掌声。"这些球迷啊......"意大利门将突然笑了，"他们比我们更清楚今晚的价值。当你看见孙兴慜跑到场边向球迷鞠躬时，就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相互成全。"

　　谈及周二与纽卡的较量，维卡里奥解开护膝的手顿了顿："曼联确实配得上胜利，但命运给了我们快速复仇的机会。更衣室里没人讨论裁判，我们满脑子都是圣詹姆斯公园的草皮该怎么踩。"

　　最后这句话说得轻巧，但谁都听得出弦外之音——如果裁判口袋里的红牌晚掏30分钟，或许此刻曼彻斯特的月光会照着不同的故事。足球世界没有如果，但总有人忍不住想象另一种可能。